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二十二章
华仔(卞正留)喜欢吃我盒饭,我盒饭来了,他总搛好多荤菜,时间长了,我不乐意了。我以盒饭是贾建清为我订的,不再给任何人吃。但我盒饭,千篇一律,我总没味口,先吃了荤菜,再吃素菜,饭总吃不下,只能吃一半。
在常州上班时,有天晚上周末在镇江家里,兴奋了,我背着我老婆,唱假行僧,“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,也不愿与任何人作对”。我老婆知道违逆我没用,就任由我闹。
精神病院有假出院(现在取消了),就是病人未办理出院手续,但人由家属带回家,病人因为关着难受,也欢迎假出院,到期再回医院,但一般也就办理了真出院,我每次都是。
有个卫生员,我叫她梅艳芳,有点武功,抬腿很高。喜欢让我给她按摩,她很性感,我也乐意。有次晚上,很晚了,她坐在门边长凳上,我就给她按摩敲背,很香艳。另一个按摩的在,我说:‘按累了“,他说:”老按肯定累“。我说:”抽烟吗?“他说:“你有?”我说:有“,他说:抽”。就让梅艳芳点火,我俩去卫生间接了火车。
病人有时问护士病情,护士总是说明天问你的医生。但压我手的小美女护士,会和病人说上一通。
精神病院经常绑人,限制自由的再限制,医护称之保护。类似监狱的关禁闭,绑在床上,看到其他病人走动,你会羡慕他们。
有些固定的老病人,专门做事,天还黑着,陈金林就来拖地了,A来倒垃圾。吃过饭,A等立即拖地、冲厕所。有个老头说:”他们不做事难过的。“就是对我说一代交一代的老头。
有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进来一个女督导,她出门时,我对她说我在思考国家大事,督导说:那要加营养餐。
朱志勇对我说,春节每人小把瓜子,几颗糖,初二就吃粥了。
早期,有次做电针,一护士说,我的话你要听,另一护士也这么说,另一护士说,我们的话,你都要听,仿佛都是我老婆:)
病房常有小偷,有次我一袋苹果,系在床头,谢平晚上偷吃一只,第2天和我说刚吃特别好吃,吃到最后,没那么好吃了。
周文宾说一人是孙悟空,我叫他梁雅玲,算我们麦当娜乐队的。他经常偷东西,晚上,翻别人床头,有次好象偷了我几支烟,我打了他两巴掌,还和他爸妈说了,他爸妈让别打。
有次,我睡走廊,被偷烟和饼干,我让查监控,曲洪芳主任不让查,说就1、2支,不知她怎知道?
有次李元霸被人偷了好多东西,牛奶、饼干、桃子,李元霸发现那人吃的饼干,和他妈送的一样,告诉护士,护士审问那人,他承认了,李元霸去拿回,顺带多拿,护士说不是你的别拿。
李元霸也会偷别人烟,有次一个陪护小伙。扒在小活动室睡觉,一包拆了的红南京放在桌上,被偷。护士查监控,是李元霸拿的,李元霸说扔厕所冲了,护士也没深究。